今年28岁的我,在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办公室工作近4年间,有幸多次承担《广州年鉴》《广东年鉴》等供稿工作并获肯定,感受颇深,获益良多。虽然我与广东地方志打交道时间还不长,但每每想起与地方志工作的“结缘”,以及在一次次磨炼中成长的组稿过程,其中甘苦记忆犹新。
部分《广东年鉴》
回想2020年的夏天,我从中山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到办公室任职档案岗位。档案室相较于办公室其他科室不那么引人关注,领导一年难得来几次,平日埋头在档案史料和故纸堆里做卷宗、编目录,日复一日,时节如流。档案工作对很多年轻人显得枯燥无味,很难静下心来坐这冷板凳,却符合我的心性:一来这本就是我的专业,再说我本就立志从事档案工作,彼之砒霜,吾之蜜糖,正是得偿所愿了。
2022年春,集团收到省地方志办来文,需要提供2020年集团资料,这项工作由与地方志关系最密切的档案室负责,并交给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具体承办。当时集团分管领导指导我说:“省地方志20年编修一次,对学术研究和了解广东风土民情有十分重要的参考作用。编写地方志责任重大,提供的内容要全面详实又言简意赅。”这番话既让我对地方志编纂的重要性有了更深认识,心里也感觉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事实证明,为地方志供稿的工作难度超出我的想象。它涉及部门之多、内容之广,纷繁复杂一度让我不知从何着手。南方报业作为具有近75年历史的省级党媒机构,集团体量庞大,子报子刊多种、媒介类型多样,往往需要对接集团十几个部门和单位按时拟定纲目、收集材料,还要对收集的材料进行内容组织和再加工,形成全文统一、逻辑顺畅、内容完整、言简意赅的报送材料。集团组稿的地方志内容通常有6个大类,18个小类,每年2万字左右,因此要想写好地方志材料非常考验能力。比如地方志有“大事记”版块,需要对集团一年之中发生的大事要事如实记录,做到大事突出、要事不漏、常事不记,十分考验对集团情况的了解程度,大到集团战略、小到个人获奖情况都要如数家珍;又因为地方志内容具有连续性,做到记述不断线,所以集团每年的“南方名记者”、社庆日等内容就必须固定记录。工作量庞大的组稿工作时不时让我心烦意乱、头晕眼花,好在有领导的全力支持、地方志办公室老师的悉心指导。经过一次次反复推敲修改,在成稿一刻那“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的喜悦难以用笔墨形容。更值得高兴的是,两次供稿都受到地方志办公室来函肯定。
其实在更早一些时候,2021年春天,我就与地方志工作结下缘分。当时我刚工作半年,开始为《广州年鉴》《广东年鉴》提供稿件,主要是提供一些集团的总体情况和亮点,编写年鉴内容的历练也令之后的地方志组稿工作有了经验和基础。按照2006年颁布的《地方志工作条例》,地方志包括地方志书与地方综合年鉴,其中地方综合年鉴是年度资料性文献,逐年编纂,当年出版,记述本行政区域在上一年度所发生的重大事件和新情况。也就是说地方志书和地方综合年鉴都属于地方志,其中地方综合年鉴每年一编,地方志书若干年编一次,但这对于我们供稿单位来说,要交出有较高质量的稿件,同样需在取得大量的原始资料后化繁为简,去芜存菁。
“方志”一词,最早见于《周礼》。地方志的体裁和形式经过历朝历代发展日臻完备,逐渐汇聚历史、地理、风俗、人物等内容,被看做一方之全史。按照传统的说法,地方志具有“存史、资治、育人”三大功能。正所谓“治天下者以史为鉴,治郡国者以志为鉴”;又如清代史学家章学诚所说,地方志能“补史之缺、参史之错、详史之略、续史之无”。随着时代的变迁,有学者认为地方志在当代的作用主要有四:一是科学资源,二是地方年鉴,三是乡土教材,四是旅行指导 。可见,地方志的重要性越来越明显,功能也越来越多样。地方志是资料书、工具书,是历史记载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大量的资料、高度的责任心和专业能力是写不成的。在编写地方志材料的时候,我经常想象我是在史料大海上启航的水手,手拿罗盘,扬帆破浪,穿透重重迷雾航向远方。
2022年,南方都市报记者黄燕梳理广东新闻界全国党代表时,请我们提供20世纪60年代集团已故老前辈唐初的档案,发掘利用形成两份智媒舆情专报。今年3月,应鹤山市委宣传部需要,鹤山市拟将《南方日报》创刊总编辑李超故居升级改造为革命纪念馆,也需要我们协助提供相关资料。在翻查资料核对人物档案的过程中,一段段风云激荡的历史展现眼前,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变得鲜活。报纸是记录时代变迁的见证物,提供人物资料是“记录时代者的记录”,有了为地方志供稿的历练,此项工作也驾轻就熟起来。感谢我与地方志供稿工作结下的不解之缘。时间越久,这段缘分就越深,兰台远眺,星辰大海,无畏无惧,勇往直前。
(作者单位:南方报业传媒集团)